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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古今文史 教天下英才——读联语 仰袁公
2016-01-15 08:28:43   来源:   评论:0 点击:

夜深人静,读到对毛主席国文影响重大的袁吉六先贤,我被文中副副佳联感动。认真读读这些联语,尤加敬仰袁公。袁吉六,字仲谦,号士策。祖籍湖南省新化县永固团巴油村。从小由父教读,博览强记。14岁那年,辰沅道台巡视葫芦寨屯务,住宿刘家客寓,通宵达旦,道台耳闻琅琅读书声,心甚疑惑。翌日天明,叫人请来袁吉六,见他身着破旧长衫,五官却很端正,欲试其才,叫其属对。道台出上联曰:“小学子蓝衫扫地”,袁吉六随口对答:“大老爷红顶冲天”。听后,道台称赞不已,特赠书一部,并对随行人员说:“莫道苗乡人愚昧,平生少见此奇才。”后来,袁吉六入馆受教,文章、书法均属优等,经县、府两考,以名列前茅入泮。29岁中举。1912年携眷迁回祖籍新化。

1913年至1918年,袁吉六先后在湖南第四师范、第一师范任国文教员,其时,毛泽东正好在校就读。袁为人仗义,学识渊博,深受毛泽东尊崇。1915年,一师学生掀起反对校长张干学潮,毛泽东等17位激进学生将被开除学籍,袁与杨昌济、徐特立等力劝张干,称“毛泽东等皆杰出人才,挽天下于危亡者,必斯人也。”袁等还反复以联语阐明:“爱竹应留当路笋,惜花不剪碍窗枝”。张乃罢。此后,袁对毛更为器重,常进行个别辅导。后来,毛主席多次说,我能写古文,颇得力于袁大胡子。

袁公学识广博,义理深蕴。据史料记载,在其书斋,尝自书横幅云:“求才于才,不若求才于德;有德而才在也矣。无德之才,不可用也。”其书斋联是:“花影云拖地;书声月在天。”其厅堂门首的对联是:“惜花宜起早,爱月要迟眠。”在书斋与厅堂壁上,袁公还自书并刻之于老竹上的联语甚多。如“克己复礼为仁,博闻强记而让”;“养成心性方能静,梦到齐庄始见功”;“事能知足心常泰,人到无求品自高”。联语虽多系古人旧作,然却能品出袁公人品、哲理与卓识来。袁公为人耿直,耻言钱币。其姨妹夫北伐中将杨源俊母去世,由袁公撰写墓志铭。杨家馈送两百块银洋。袁公见之毁稿,将银洋远掷窗外,大怒曰:“予之文章岂可用钱买耶!?”后经多方调解,才将这墓志铭补撰。然与屋后一萧姓造纸匠,饮酒论文,却坦然无间也。袁公挚友如此撰联赞曰:“拒绝富豪润笔;相邀贫困谈文。”袁公操品行高洁。1916年,他以年迈为由,力辞省政府纪要秘书。1918年夏,毛泽东从湖南一师毕业,袁公亦离开一师,先后任教于高等师范学堂(今北京师范大学)、湖南大学。1932年病逝于家,终年64岁。撰有《文字源流》、《分类文法要略》、《文学史》、《书法必览》、《国学讲义》等著作。其家乡一墪师:“操行由此性,著作等其身”联语是对袁公的确切评价。

全国解放后,毛主席不忘恩师,多次探询袁吉六先生,得知袁公逝世,深感痛惜。1950年10月,致函湖南省人民政府主席王首道照顾袁夫人。1951年,毛主席特意邀袁夫人去北京参加“五一”节观礼。此后,毛主席每次回湖南,亲自或派人去看望袁夫人。1952年,毛主席应邀为袁吉六书写碑文,亲书“袁吉六先生之墓”。共和国主席给自己的老师亲书碑文,为其墓碑题字,这在众先生中仅有袁吉六一人。袁公的学生赞曰:“师表高风光史册;伟人巨笔写碑文。”

1956年春,毛主席在中南海宴请郭沫若、章士钊、王季范、周世钊等故旧,席间追忆袁师,章士钊说:“此老通古今文史。”郭沫若说:“斯人教天下英才。”毛主席说:“英才过誉,但教天下则符合袁老身份。”1980年,袁公的后裔们将章和郭的话各取后面五字:“通古今文史,教天下英才”刻上石柱,立于袁公墓前两侧,永志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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