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联艺探讨 > 正文

王家安:我国楹联报刊现状及发展问题之探讨
2017-08-29 09:37:27   来源:    评论:0 点击:

我国楹联报刊现状及发展问题之探讨王家安 甘肃经过近三十年发展,有着信息发布、创作展示、理论研讨、宣传教育、沟通交流作用的楹联类报刊,早已成为当地楹联文化事业不可或缺的有机构成。站在新时期,实现楹联

我国楹联报刊现状及发展问题之探讨
王家安 甘肃

经过近三十年发展,有着信息发布、创作展示、理论研讨、宣传教育、沟通交流作用的楹联类报刊,早已成为当地楹联文化事业不可或缺的有机构成。站在新时期,实现楹联报刊长足发展,就要深入分析当前楹联报刊发展现状及其存在问题,进一步探索和丰富办刊思路提供可以借鉴的经验。


一、楹联报刊的初始阶段

我国真正意义上以报刊为主要形式的传统媒体,出现在上世纪初期,清末民初,恰值楹联文化繁盛之期,楹联因其文学与民俗双重属性,在那个风云跌宕的年代得以广泛传播,时人并感慨在当时楹联“几无日无之”(民国·慕寿祺《求是斋楹联汇丛·自序》)。亦有人为楹联艺术所倾倒,“朝临石门铭,暮写二十品,辛苦集为联,夜夜泪湿枕”(民国·于右任诗)。但令人遗憾的是,据目前已知资料,晚清及整个民国,乃至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均未见到楹联类报刊的问世(除诗钟外)。包括前面提到的慕寿祺、于右任,不仅是楹联家,亦是资深报人,但他们也未曾想到将这两行文字引入传媒,乃至令这“痛苦中的小玩意儿”(民国·梁启超语)迟迟未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承载媒介。

直到1983年,在一份名为《八小时以外》的杂志上,来自青海省地质系统的中国楹联学会名誉会长常江先生,将自己收集鉴赏楹联的业余经历,写成《联海泛舟》一文参加征文并发表。在文章最后他提出:“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假如有哪个部门设立,或由爱好者发起,成立‘中国楹联研究小组’,对发掘祖国这一文化遗产、丰富群众业余生活,该是多么有意义的事啊!”不料一石激起千层浪,文章发表一个多月,常江先生就收到来自全国各地500多封来信,其中绝大多数人都支持他的倡议,并希望及早成为其中一员。因为来信太多,而回信内容又大同小异,常江先生及妻王玉彩女史决定将其制成印刷品邮寄。“但既然要刻钢板油印,又何不增加一些关于楹联方面的内容。就这样,一份楹联爱好者自己创办的刊物《楹联通讯》应运而生”(见《只为联花吐幽香——访中国楹联学会名誉会长成其昌(常江)》)。

1983年5月4日,常江先生在西宁刘家庄物探队油印出版第一期《楹联通讯》。诚如中国楹联学会副会长刘太品先生所言,“这份刊物虽小,创刊号只有四页,却是中国对联史上的第一份刊物,不同寻常……正是这份刊物,直接催生了中国楹联学会和《对联》杂志”(见刘太品《联海泛舟第一桨——常江先生“早期”的楹联活动》)。

1984年春,常江先生从青海调回北京工作,《楹联通讯》也暂时停刊。在1984年4月6日油印的第十二期,亦是最后一期《楹联通讯》上,常江先生撰写了饱含深情的《谢别辞》,并说道:“总有‘言犹未尽’之感。此一别,非告别,亦非离别,而是‘别有洞天’”。后面发生的事情的确“别有洞天”。因其在北京工作的便利条件,加之此前通过《楹联通讯》建立的联友关系网络,常江先生很快便同马萧萧、顾平旦、曾保泉、郭华荣等几位志同道合者,于当年11月5日,在北京正式推动成立中国楹联学会,并将创办一本面向全国发行的楹联刊物作为创会之初的一项重要任务。

1985年1月,在赵云峰、郭华荣等先生的具体努力之下,承载着各方希望的《对联》杂志正式创刊。标注“一卷一号”的《对联》创刊号,开本较小,长约18.5厘米,宽约12厘米,包括插页共119页。从第一期开始,这本杂志就形成一面《对联》竖排与另一面《对联民间故事》横排的排版风格。翻开这期泛黄的《对联·民间对联故事》杂志,首入眼帘的是首任会长魏传统题写的“对联”二字。右侧是一段只有几十字的“卷头话”,开头两句是“中国楹联学会成立了!《对联》杂志创刊了!”像是两句高昂的口号,语言直白,但感情真挚(见王家安《功成不忘故人情——资料印证中国楹联学会成立30周年》)。值得一提的是,《对联·民间对联故事》杂志也是迄今为止我国唯一一份楹联类正式出版刊物。2017年7月,经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批准,从2017年10月开始,《对联·民间对联故事》正式更名为《对联》。

与此同时,在中国楹联学会成立及《对联》杂志创刊的感召之下,1987年春节到来之际,一份名为《楹联报》的小报在安徽蒙城问世。称其为“小报”,是因创刊之初的《楹联报》只有小32开左右,主要创办者夏茹冰先生回忆,“小报刚面世,就受到新闻媒体的关注和广大读者的喜爱。《文化周报》《解放日报》《沈阳晚报》《人民日报·海外版》以及中国广播电台等数十家媒体,分别以《第一家楹联报创刊》《最小的报纸面世》为题进行报道,广大楹联爱好者纷纷来函来电要求订阅”(见夏茹冰《发展楹联文化 共建精神家园》)。《楹联报》后来扩版更名为《中国楹联报》,并发展成为中国楹联学会机关报。至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国楹联学会层面形成了《对联·民间对联故事》、《中国楹联报》“一刊一报”的媒体格局,各地楹联团体也纷纷效仿,许多省份相继创办了自己的楹联刊物。我国楹联报刊才开始步入繁荣发展阶段。


二、楹联报刊的发展现状

经过三十余年发展至今,我国楹联报刊已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荣状态。仅2014年9月,中国楹联学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所表彰的“全国优秀楹联报刊”就有66家之多,平均一个省份就有2家楹联报刊,作为一项读者受众并不算多的文艺类专业性报刊,这样的分布数量已经十分可观。就当前楹联报刊发展之繁荣状态,笔者将其归纳为以下六个方面:

一是权威媒体进一步确立。作为全国联坛的“舵心”,中国楹联学会以身作则,从创会之初就注重发展楹联报刊,其会刊《中国楹联报》《对联》,及此后创办的内部通讯《中国楹联》,增设的会刊《对联文化研究》等,都在全国联坛享有极高知名度,是当代联坛具有指导性的权威媒体。以河南三门峡创办的《中华楹联报》为代表的部分地方楹联报刊,也通过自身努力,打通全国发行渠道,沟通各地联会及联友,在楹联界同样具有广泛影响力。这几家报刊共同发挥着楹联界“权威媒体”的影响效应,也是当代楹联文化事业发展最有力的见证平台。

二是功能定位进一步明晰。目前,从中联会,包括一些面向全国吸纳会员、发展楹联文化业务的楹联团体,如对联文化研究院、北京华夏诗联书画院,再到除吉林、重庆、西藏等个别地区外的省级楹联团体,基本都创办了具有“会刊会报”或“机关报”性质的楹联刊物。经过多年探索发展,这些刊物的功能定位基本明晰,其核心应是包括:信息发布、创作展示、理论研讨、宣传教育、沟通交流这五个方面,笔者将其概括为楹联报刊“五大功能定位”,几乎所有的楹联刊物都是围绕着五大功能定位编校出版。

三是刊物分类进一步细化。我国出版管理部门对社会科学方向的刊物分为:学术理论、互作指导、时事政治、文学艺术、综合文化生活、教学辅导、信息文摘七个类别。就楹联类报刊来说,毫无疑问是属于“社会科学”范畴之中,而具体来说,楹联报刊发展至今,也已涵盖了以上七个类别涉及的各个方面。例如中国楹联学会之所以能存在几个“会刊”,也是因他们各自发挥着信息沟通、学术研究、对外宣传及形象展示、教育辅导等不同作用。例如,在信息发布方面,目前楹联界重要活动讯息,已基本形成中联会领导下的,《中国楹联报》《中华楹联报》及中国楹联学会网站“两报一网”为主,《对联》《中国楹联》《对联文化研究》等报刊为辅的信息发布机制。全国各地楹联机构也日渐习惯,先将楹联讯息报送给每周一期出版的“两报”。在理论研讨方面,楹联界唯一正规出版刊物《对联》杂志,由中国楹联学会对联文化研究院具体负责编辑的《对联文化研究》等刊物,则成为联友们理论文章投稿的首选刊物,其中刊载的许多重要文章,直接推动了当代楹联理论研究进程。就全国各地来看,如今楹联类报刊除了各种功用兼有的“综合类刊物”,也进一步细化出许多重点针对通讯、创作、理论、联墨、教育、人物的专门刊物,如《对联学刊》《中华联墨》《校园楹联报》《中国楹联教育》《楹联艺术家》等。天津等个别省市,还形成了自己的“一报一刊”通讯和文章兼顾的刊物格局。

四是发行范围进一步拓展。三十年前,一份油印的《楹联通讯》还是以“接力”的形式在若干热心联家的手中传递着刻板、油印;三十年后再看,如今全国绝大多数楹联类刊物都已建立了立足本会或本地区、面向全国,甚至走向海外的发行网络。除了借助邮发(邮局订阅并投递),《对联》《中国楹联报》《中华楹联报》等刊物还有效坚持着“自办发行”,甚至倚靠发行收入能够维持刊物的运转开支。然而,在传统纸质媒体日渐示弱之时,不可否认,曾经拥有数以十万计读者的《对联》杂志等刊物,近年来发行量都有所萎缩,这也是全国纸质媒体“大势所趋”。这两年,多少曾经辉煌一时的报刊都已无奈关停。不禁让人为这些主要依靠发行收入的楹联刊物今后发展之路产生担忧。值得一提的是,2014年,中国楹联学会提出对按时缴纳会费的会员,免费寄阅《中国楹联报》的特殊政策,使得这份报纸的订阅量进一步提升稳固。中联会对《中国楹联报》给予的这项特殊政策,也是维持专业类刊物生存发展的一条可借鉴之路,未来也可以考虑将一部分会费收入向《对联》《中华楹联报》等其他面向全国发行的刊物转移,并引导“一刊两报”区分功能定位,避免文质雷同,进一步丰富会员阅读。2017年5月,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三十二次会议审议通过《关于深化中央主要新闻单位采编播管岗位人事管理制度改革的试行意见》,提出对中央媒体进行资金、人事等方面的统筹安排,以应对当前纸媒危机。目前,中联会已具有一定的实力和能力,也可以考虑在未来楹联类报刊工作方面实行“统筹兼顾”。

五是办刊质量进一步提升。笔者在为甘肃省楹联学会拟定贺《中华楹联报》创刊十周年贺联中写道:“三门起舵,大河摇撸,中华破浪扬帆,浩浩征程,联常致远;十载铺宣,玉版题吟,楹帖钤章落款,翩翩画卷,境每如新。”联中指出,十年之间,从最初的《三门峡诗联报》,发展到《大河楹联报》,再到如今的《中华楹联报》,这张报纸十年之间变化的不仅仅是三个名称,而是其办刊理念、思路的不断转变,刊物可读性的与日提升。十年来,绝大多数期次的报纸笔者都有幸阅读过,可以说,《中华楹联报》发展的十年,也是当代楹联类刊物提质改进的十年。三十年来,已经数不清多少个楹联报刊经历了多少次改版,包括《对联》杂志,从最初的小开本,到后来的16开本,从双面横竖版,再到最近提出又将推出新一轮改版,“联常致远”、“境每如新”的理念一以贯之。尽管相较于全国知名文学艺术类期刊,楹联类报刊在各方面都还存在明显差距,但“常改常新”注重编校质量,已经是广大楹联刊物编辑者心中的共同认识。

六是聚集效应进一步凸显。“日久生情”,在楹联刊物上亦是如是。2015年10月,得知创办近十年的《对联》杂志下半月刊即将停刊,笔者写下《我与下半月刊的“对联故事”》一文,在文中,笔者回顾了自己学联十年来,与“下半月刊”及对联杂志社的不解之缘。“尤其是几个当年因杂志结缘而相识至今的青年联友,有的说听到这个消息,‘有想哭的感觉’。大家在微信群里,纷纷回忆起与这本杂志以及对联杂志社的点点滴滴。”2017年3月,《中国楹联报》创刊三十周年,笔者有幸来到安徽蒙城,宾馆报道之后即提出来,要立即去编辑部看看,我还告诉身旁一位编辑老师,哪怕是再小再简陋(实际条件很好)的一间房子,那也是楹联人心中的一块“圣地”。这两件事,只是笔者经历过的,当代楹联报刊发展历程中的一个小小“缩影”。如果回顾这两年《对联》、《中国楹联报》和《中华楹联报》在创办三十年、十年之际刊发的系列回忆文章就会深切感受到,遍及五湖四海、长城内外,许多读者已经因一份楹联报刊产生了深厚情谊,甚至彼此是有着改变命运的巨大“因缘”。许多楹联刊物有自己常年的“忠实读者”,其产生的聚集效应未来仍将持续温暖联坛。


三、存在的问题分析

在肯定成绩的同时,我们也应直视一些存在的问题和不足之处。笔者将其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社会对楹联类刊物认可度普遍不高。相对社会大众来说,文学艺术类或是社会科学类刊物本身就属于小众范畴,更遑论楹联类报刊。在联坛这个“小圈子”里,一些楹联类报刊认可度较高、知名度较广,但面向社会大众便属于“冷门”,目前整个楹联界还缺少一份在全社会具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的报刊。当然,这也同社会大众对楹联艺术的认知度有待提高紧密相关。这其中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楹联类刊物提档升级问题。三十年来,全国数以百计的楹联类刊物中,也只有山西日报集团主办的《对联》杂志一家属于国家出版序列的正规刊物。其他许多刊物,甚至连当地出版部门核发的“内部资料准印证”都不具备。而反观兄弟艺术门类,如书法界的《书法》《中国书法》等,都早已步入“中文核心期刊”阵营,社会待遇自然也就不能同日而语。造成这样的局面,楹联人很多时候也无能为力。况且据笔者所知,早在已故中联会孟繁锦会长时,就曾多方争取给楹联刊物多一个“正规刊号”,但因管理和程序等方面的原因,这项工作争取下来实际相当困难。楹联中人只能是在未来不断通过自身努力,强化社会各界对楹联文化的认知与好感,从而为楹联类刊物拓展更为宽广的发展之路。

二是缺少专业的办刊思路和人才培养机制。部分地方学会主办的楹联刊物,不能紧密结合时代特点,仍然停留于创刊之初的办刊思路,甚至二三十年版式和栏目固化,选稿较粗,校对不精,一些基本的如联律关、文字关都没有把好,刊物可读性并不强。而且不少刊物“闭门造车”,线下交流贫乏,不能很好“借助外脑”,做到“开门办刊”,读者参与性不强。根本原因是缺少专业的办刊思路和人才培养机制,作为“内部资料”的交流刊物,简单轻松的编辑未尝不可,但是能够以专业办刊思路作为自我追求,则不失为更高更好的理想。

三是学术性普遍偏弱,文章作者来源单一。楹联学会,“学”字当先。当前楹联类刊物普遍存在学术性偏弱的问题。让人眼前一亮,能够发起共鸣,引起广泛关注的好文章并不多见,许多所谓“理论文章”,其实停留于作品的鉴赏、资料的摘抄,甚至是故事类的描述,缺少见地和深度。这一方面是受到楹联理论研究整体氛围偏弱和作者能力有待提升的影响,另一方面也存在楹联类刊物编辑多是被动“等稿子”,而不是主动设置议题,引导创作的不足。笔者在编辑《甘肃楹联》杂志时,每期都设置有一个值得研究探讨的“话题”,如近几期讨论过的“春联文化”、“楹联新声韵”等,针对一个话题,或是组织学会内部撰稿、或是面向省外联家约稿,有时还要搜集汇总一些已发表的主要成果,将他们放在一起,尽管只有几篇文章,但围绕一个话题分别论述,对于读者的阅读延伸,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四是主流期刊稿件缺乏统筹协调。中国楹联学会会刊众多,其他面向全国发行流通的楹联类报刊也有数种,但缺乏统一协调。这样就导致一方面重要讯息刊登存在偏差甚至失误,另一方面稿件文字及版面编排大量雷同,读者的阅读视野无法得到丰富和拓展。按照制度和习惯,在某个机构或行业,重要活动信息应该有统一的发布渠道,即媒体人通常所谓的“通稿”,通稿背后其实是更重要的、统一的“审稿”。但在楹联界,对“通稿”的重视并不足,甚至许多由中联会主办的活动消息,都是由地方学会或机构自行组稿、投稿,甚至中联会没有参与稿件的审核。这些稿件,虽然导向上不会出现大的问题,文笔再差的稿件也能把活动内容基本表述清楚,但文字细节上还是有明显的偏差。例如一些领导的职务、排名,一些专业名词的表述,一些楹联方面的基本常识等,经常不能统一,甚至出现常识性错误。而有的楹联报刊也是“来稿照登”,校对不精,细心对比就会发现,同一个媒体,5月3日的稿件甚至会和3月5日的稿件之间有“矛盾”。在稿件处理方面,大多数楹联报刊在精准化、专业化方面仍需再进一步。

五是受到各方面客观条件影响,应对思路还显不足。就楹联刊物来说,最大的客观限制因素莫过于办刊经费。楹联团体都没有固定经费来源,不少楹联团体因运作艰难,基本活动开支都无法维持,办刊经费更是捉襟见肘。乃至全国有不少楹联刊物,时断时续,出版周期基本因经费而定,每隔数月或者一两年才能出版一期,乃至有的刊物除了“创刊号”,至今尚无能力出版第二期。与此同时,时代在变,楹联刊物的生存环境也不可能一尘不变,即便不少作为“会刊”的地方楹联刊物,有着学会经费支撑,有着固定的会员阅读群体,但也不可能不受到这个时代的潮流影响,尤其是未来的发展之路,还要接受“新生代”的读者群,他们更容易掌握新兴媒体,作为传统媒体的楹联类刊物,“今后是否还需要纸质印刷?”这样的问题,并不是无稽之谈,而需要切实予以考虑。当前,中国楹联学会及《中华楹联报》《中国楹联报》《对联》等联界主要团体和报刊都开办了微信公众号,甘肃、江苏、湖北、广东、山西、贵州、辽宁、山东等省学会,及联都、国粹、中楹等楹联论坛,也都开办了微信公众号,一些重要信息和文章通过这一平台得以展示,阅读量有的都达到十万人次。这些团体通过实现纸质媒体和新兴媒体融合发展,进一步扩大媒体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深化了楹联文化面向社会的普及程度。楹联人通过这两年的实践,也越加清晰地认识到,推动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融合发展,是当前楹联报刊发展的大势所趋。楹联类报刊,应按照“深度+融合”的办刊思路,主动适应各类新媒体竞相发展的大趋势,大力推动传统报刊媒体和新媒体融合发展,占领楹联文化传播新高点。


 

相关热词搜索:楹联报刊 探讨 王家安

上一篇:曹文献:“错位重字”该不该判为“不规则重字”
下一篇:王振权:形体单联续对例说

分享到: 收藏